黎淇玉噗的一声笑,抬起手抓住萧正渊放在桌子上的手,萧正渊明显一愣,抬头愣愣的看着自己。
黎淇玉平复了好几口气,抬头看着萧正渊道,“皇上,昨日,是臣妾无理取闹了,臣妾知道皇上日理万机,昨天还非要缠着皇上断案,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求皇上给采月一个清白。”
说到采月黎淇玉不禁顿了顿,低了低头道,“皇上不知道,臣妾自小在家,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玩伴,彩梦采月虽然是臣妾的奴才,但是臣妾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奴才看,他们……也是最好的,他们什么性格,臣妾知道的,何况采月的性格沉稳,不可能就这样的。”
黎淇玉不知道怎么表达,抓着萧正渊的手有些紧,
萧正渊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反手抓住黎淇玉的手道,“这些朕都知道,爱妃也没必要这么自责,昨日就是不想看他们闹了,”说罢揉了揉眉心,让他处理朝政已经够烦心的了,回了后宫有一堆烂事,搁谁都挺遭心的。
“惠妃的性格,朕知道,尝尝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从你入宫就开始针对你,你也……多担待点,有什么是,就和朕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萧正渊摸了摸鼻子,转头看着黎淇玉道,“如果搁民间的说法,你我二人也是夫妻,夫妻哪有秘密可言?”
黎淇玉被说的心里熨帖,抓着萧正渊的手紧紧的不放,
她真的觉得,喜欢上萧正渊,是何其幸福的一件事?
黎淇玉这般的幸福,宫中的人却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文泰站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倒在了床上不起来,反复的滚了好几个滚,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子了,心神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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