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到底还是错过了,
贤妃叹了口气,“都是老毛病,爹爹就不用多虑了,最近家里一切都好吗?本宫听说,哥哥的哥儿都已经快一周岁了,是不是能站起来了?哥儿起的什么名字?本宫一直都没看过,竟然,本宫不配做这个姑姑。”
文轩候听了这话也止不住心痛,但是这话从贤妃那里听说,更是心里搅着疼,转头摸了摸贤妃的头,“傻,说什么呢,怎么不赔,有娘娘这个姑姑,哥儿定然会高兴的不得了,每次娘娘从宫中带回来东西,哥都会高兴好半天。”
贤妃不禁扯了扯嘴角,她除了这点东西,怕是什么没有什么可以给的了。
嫁到了皇家,没有回国几次家。见到了,为未免生疏了,就像现在,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和文轩候说了,就是默默的看了文轩候,半响抬头看着文轩候,
“爹,你抱抱女儿吧,女儿真的,好想。”
文轩候叹了一口气,抬手吧贤妃抱在了怀里,大殿伤的人看见这么一出,都不好意的低下了头,高瑞德垂了垂头,挥了挥手,宫里的宫女都悄悄的走了。
贤妃默念了一下子高瑞德的贴心,抬手抓住文轩候的手道,“爹爹,娘亲的身子可好?”
“一切都好,放心吧。”文轩候拍了拍贤妃的手,半响才到,“其实当年,你出去那次,我派了人去跟踪,那个人,我们,见过面了。
贤妃不禁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是当年她去找扎库勒的事,但是哪都是过去的事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了,贤妃早就忘记了。忘记了,扎库勒的味道,点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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