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乱葬岗去!就这样的,还就在这里干嘛?留着给他安葬吗?你们吗?你们能安葬吗?!还不快去!”
白允安看着礼部尚书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看也不看那个书童一眼,直接指挥人去扔在了乱葬岗。
去乱葬岗的行列里,有白允安一个,白允安看着书童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的伤痕,下体还留着血,有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真的就像他们一样,就像是扔一个肮脏的不能碰的东西一样。
身旁的下人看见书童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半响转头从怀里拿过一个衣服,盖在书童的身上。
那个下人看见白允安定定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对着白允安道,“你刚来的吧,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吧,唉,我劝过她,让他走吧,被公子盯上了,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兆头。但是这个孩子不听,”
顿了半响叹了一口气道,“他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她的母亲还在床上躺着呢,等着每个月他的月银养活这,他曾经和我说,礼部尚书的府里的月银比其他府里的月银都多上一倍,如果那个公子真的对自己有什么章法的话,自己一定会装傻,男人吗?起码的尊严还是有的。”
“但是它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那个下人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白允安道,“都是可怜人,你说他们一口一个变态,一口一个不知廉耻,就是因为这事没有轮到他们身上,他们就把这事当做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话。”
白允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顿了半响才转头看着那个下人,突然觉得有些苍凉。
黎绮玉听着白允安的叙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应着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张了半天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半响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白允安讲给自己听得,一个不是因果关系的报应。
真的是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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