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绮玉转头看着高瑞德,高瑞德正看着惠妃娘娘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是还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
高瑞德看见黎绮玉在看自己,叹了一口气,他就说他今日不应该来的,来了也就来了,怎么这么会挑时间,挑到了今天,竟然还痛惠妃娘娘一起过来。
虽然高瑞德什么也不能说,但是黎绮玉还是能猜到七八分,这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而自己,也就是恰好被惠妃娘娘做了剑使了。
萧正渊一拍桌子,看着黎淇玉,那是他最疼爱的妃子,没有想到,他今日竟然回来,还是同惠妃娘娘一起来的!
想想就有一些心底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好受?
“雅妃你还有什么说的吗?“”萧正渊抬头定定的看着黎绮玉,眼睛里的光芒,有种说不出的因素。
黎绮玉垂了垂头,多年在宫中,她已经多半明白了萧正渊的性情,如果现在找出来说,“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和惠妃娘娘一点关系也没有,臣妾真的只是刚刚在门口碰巧看见的惠妃娘娘,”估计萧正渊也不回信的,刚刚惠妃娘娘吧戏演的那么足,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一点反驳的机会。
想到这里黎绮玉不禁有些感叹,惠妃娘娘说他有勇无谋的话还真的说冤了他,今天的这是是他不可能做出来的,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听说惠妃娘娘有这么干净漂亮的一记栽赃陷害,她可能都不相信,除非她今天真的看见了。
“臣妾没有什么可以说的。”黎绮玉抬头看着萧正渊,在赌萧正渊到底有多信任自己,如果自己这样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云燕在一旁急得说不出来话来了,昨天淇慧来着自己,就是因为一件事,大概就是今天领着黎绮玉来承乾宫。本来云燕想不了了之的,但是没想到黎绮玉竟然主动要来。而且还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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