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沉默片刻后,道:“怎么说呢,叔阶兄的叔父,有点执着。”
司马九顿时有些纳闷,执着不是好事儿么,怎么就令李建成和王珪失眠了呢?
“然后呢?”
王珪道:“叔父比较特立独行,他一旦做出决定,便会坚持不舍,无论对错。”
司马九冷冷一笑。
“无论对错的坚持......这哪是执着,分明就是倔强。”
“难道文人说话都是这样含蓄的么?”
当然,司马九只是将这些话放在心底,并未说出来。
“所以,你们在担心劝不住他。”
王珪承认道:“说来惭愧,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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