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子知道,若论残忍和暴虐,大兴城中,无人能出宇文恺左右。
昔日,农家一堂数十人秘密潜入宇文老宅,自此之后,便再没有人见过他们。
朝堂之上,原本也有不少反对宇文恺的人,只是,他们之后便不再反对,毕竟,死人是没法反对的。
他们死样百出,有人在睡梦中被开膛破肚,有人吃饭时突然七窍流血
只是,在这些死状背后,多少都有机关术的影子。
“你有两个选择,在这里让我打死,然后,李淳风那老道士再来与老夫斗上一斗;或是乖乖离开。”宇文恺言语平淡,却是霸气十足。
白兔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搭话。
此时,一只人鸢扫过金发女道士的肩膀,金发女道士单手伸出,抓住人鸢颈项,使出怪力,一把将人鸢头朝下按在了屋顶瓦片上。
金发女道士的力量奇大,直接将屋顶砸出一个大洞。
司马九暗暗咋舌,这也就是机关人鸢能安然无恙,若是血肉之躯被女道士这样按在地上摩擦,非得浑身筋骨尽断而亡。
“宇文大人,此女曾救过下官的命,能否就此停手。”司马九见宇文恺拧起眉头,似乎准备下死手,遂向宇文恺说道。
毕竟,金发女道士曾救过司马九,并且,她还是小月月的师姐,自然,司马九不希望与小月月的山门有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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