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言,与温彦将对视一眼,看样子,神秀是咬口不承认。
温彦将道:“此子与二公子无礼,又缕缕妨碍我等大事。先前,大师曾言此子隔时便会来寺中修研《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在下斗胆,望请大师出手,铲除此人。”
温彦将表情阴狠,上次截杀司马九,李世民反被挟持,唐国公虽未加罪与他,他却异常自责,愈加敌视司马九。
“阿弥陀佛,佛门乃是清静之地,不可造此杀孽。施主如此亵渎佛家,恕贫僧不远送。”神秀禅师表情肃穆,下了逐客令。
“你......你可是破坏佛家达摩芨多与李家的关系?”温彦将见神秀如此说话,心中急躁,忍不住高声道。
“是法平等,无有高下,佛家视天下众生一般无二,在神秀眼中,诸位施主与司马九施主,别无二致。”
“你!”温彦将还要说道,却被李世民一把拉住。
李世民注视神秀片刻后,深呼一口气,向神秀禅师行辞别礼,带着白兔子与温彦将离开了神秀的禅室。
一直以来,李家在元恩寺施舍了不少钱财,神秀禅师对李家一向亲善,如今,随着司马九的出现,情况完全不同了。
先前,李世民对司马九只是忌惮,如今,却隐隐有种恐惧感。
李世民刚出元恩寺,忽然止步,回头望向元恩寺佛塔。
足足一刻钟后,他才收回目光,眉宇间泛着看透世事的清明神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