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过谦了。”司马九面色平和。
他知道管不为在商家地位特殊,原本想求柳媚娘帮助粮食供应一事,如今看来,或许需要麻烦这商家话事人了,倘若要求管不为帮忙,自然就得拉进与他的关系,自己就得表现出与众不同之处。
管不为的收藏驳杂,但不论东瀛战刀、高句丽铠甲、突厥熊骨酒杯还是吐蕃天珠,司马九皆能说道一二,这令管不为彻底折服了。
管不为自幼酷爱游历,其中不少藏品,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或以天价收藏,堪称无价之宝,鲜见于世,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都识得。
不仅是名称,甚至连产地、特点,甚至瑕疵和来历,都能言道明了,这令管不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柳媚娘见司马九与管不为对藏品侃侃而谈,心中高兴。
管不为身为商家话事人,看似对谁都颇为敬重,实则异常难以靠近。
他自幼受商家理念熏陶,潜意识里认为其他人接近他,都是为了利益,因此,他养成了极端外热内冷的性格,就连看着他长大的柳媚娘,有时候,除了生意之事,也无话可谈。
类似于棒槌,油盐不进。
管不为将司马九引到正厅,坐下后,感慨道:“传闻,昆仑之巅有王母王庭,鄙人曾亲自前去,所见不过一光秃秃山石,若非如此,鄙人真以为公子是天庭下凡的仙人。”
“先生谬赞了,在下不过山野平民人家出生,今日得见先生的藏品,实乃在下之福。”司马九依旧谦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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