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九接连几日不在工部司,工部司的堂官依旧将各种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他这个工部员外郎存在的意义,或许就等同于海船的舵手,掌握好方向就行,具体开船并不指望他,指望他也没用。
当然,他也不是合格的舵手。
司马九来到工部司公房,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的观看宇文恺给他的图纸。
问世间忙为何物,只叫人不务正业。
在司马九的公房中,还有一常客,工部侍郎公输无双。
无论司马九是否在公房,公输无双每天几乎有六七个时辰泡在此处,研究宇文恺给司马九的机关图纸,沉浸在机关术中不能自拔。
他见司马九喝着小茶,看着图纸,时不时向他投射来异样的目光,似不满,似嫌弃,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完全没有客人的自知。
廷议之时,司马九身为工部员外郎,令工部出尽了风头,昨日司马九离开永安宫后,宫中便传出皇后病情好转的消息。
公输无双虽比较宅,却也不乏消息来源,一大早,他便来找司马九闲聊,堂官更是将茶水准备妥帖。
“你小子,到底与宇文恺是什么关系?那日在大兴殿中,他算是丢着老脸护你。若非你长得像个姑娘,与那老家伙年轻时不像,老夫真就当你是他的私生子了。”公输无双与司马九之间,并没有上下级的架势,他坐在司马九对面,又上下打探了司马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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