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灵巧注视着七彩皿,眉头微皱,一时间没有说话,显然,她在努力思索。
邓烟儿抢先回应道:“宇文恺大人一定在看水中杂质,观测水中有何异样。”
何稠听了邓烟儿的话,不置可否,眼光看向诸葛灵巧。
“弟子以为:这水中,一定有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微小东西,这些东西必须借助光色,才能看出端倪,七色正是水中七种微末存在。弟子想,或许,这些微末的存在,会比水质是否清澈更加重要。”
“一派胡言,这渠水一眼就能看出是否清澈,哪有什么微末存在。师妹,你这脑袋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何稠还没说话,邓烟儿就忍不住讥嘲诸葛灵巧。
何稠见邓烟儿如此浮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何稠对机关术的理解,与众不同,其中,制造机关的手法,乃是南派机关学的精髓,在这方面,他甚至不虚于宇文恺。
原本,他想将这些精髓传授给邓烟儿,毕竟,诸葛灵巧太过稚嫩。
但是,这几天看来,邓烟儿失去了以前的机巧和圆滑,事事不遂他的意,而且,她似乎与司马九有难以解开的矛盾,偏偏,这个司马九又与灵巧交好,而宇文恺又与司马九关系不同寻常。
南北机关家对机关术的领悟有所不同,可终究都是机关家,南派机关家唯有在宇文恺的照拂下,才能更加顺畅的发展。
何稠思绪万千,有些失神,甚至忘了回应诸葛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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