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晕慕容顺的青年举起木杠,还要打慕容顺,却被李子通一把抓住。
“通哥,这混蛋砍了我爹。”青年一口山东话,声音颤抖,异常愤怒。
“小兄弟,这个人不能杀,他母亲是皇族。”司马九说这个话的时候,羞愧的低下了头。
青年的父亲为司马九卖命,就快要死了,他却要救凶手的命。
“憨儿,听......听通哥和那个官爷的话,打死了他,还......还少三十两银子,有银子你就能回青州,找个媳妇,给我王家传宗接代了。”老头子已经快不行了,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还在笑着劝自己的儿子。
青年听了父亲的话,扔掉手中木杠,抱头就蹲下,哭了起来。
“憨哥,跟着我,我一定会让憨哥取上媳妇,为你们家传宗接代。”司马九单手放在青年的肩膀上,对着老者沉声道。
老头笑了笑,深沉的看了眼儿子,闭上眼睛,咽气了。
此时,大多数吐谷浑骑士已被河工拿下,伏允见大事不妙,只带着三骑,狼狈的逃离河堤,甚至顾不上他的儿子慕容顺。
在河道不远处,蒙面的白兔子带着一队人马,全都蒙面着甲,看着伏允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这群河工,竟然差点坏了大计。
关键是其中还有司马九,自从这个小子出现后,李家可谓事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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