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牧羽,极道也许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归宿感,所以,有防备了。
“呼。”
想到这里,陈牧羽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心里也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如果只是有一点防备还好,若是这一点防备,演变成为了忌惮,甚至是敌意的话,那对于陈牧羽来说,才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那将意味着,极道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当成第二个血祖来处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至始至终,陈牧羽都没有想过要和极道作对,他一直在做的事,都只是想自保而已,如果自己做的这些事,从某些方面威胁到了极道的存在,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如果必然会发生冲突,单凭陈牧羽一个人的意愿,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他总不可能为了避免和极道冲突,就把头埋进土里,做一只没有理想,没有上进心,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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