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尴尬。
有种干了坏事被人当场抓住的感觉。
“嘿嘿。”
陈牧羽干笑了一声,手一松,把杨林放到了地上。
“大师兄,刚刚,条件反射了。”
这一刻,陈牧羽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他完全能够体会血祖现在的心情,想必是内心极其愤怒,恨不得把自己活吞了吧。
“道心棍?”
血祖揉了揉自己受伤的手臂,咔咔一阵骨碎的响动,听得人牙齿发酸,“他给你的?”
只是说话的功夫,手臂上的伤似乎便已经恢复如初。
陈牧羽讪然,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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