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峰的一个院落，陈牧羽来的时候，虚天老祖正坐在院中吐纳着。

        和之前的道貌岸然不同，此时的虚天老祖，一袭黑衣，凭添了几分妖异。

        南冥跟着陈牧羽一起过来的，亦步亦趋的跟在陈牧羽的身侧。

        陈牧羽看着院子里这个人，光是这气质，很难把他和以前见过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联系在一起。

        “虚天道友，果真是你么？”

        陈牧羽朗声说了一句，俨然已经是与他平辈论交。

        虚天睁开了双眼，眸子中一股血色一闪而过。

        陈牧羽皱起了眉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拉出系统对着面前之人一通扫描。

        虚天看到陈牧羽，倒是淡定，连身都没起，直接道，“阁下倒是好大的架子，让老夫在此等候这么久！”

        兴师问罪。

        陈牧羽拱了拱手，“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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