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陈牧羽将南冥引到了沙发上坐下。
南冥道,“陀古说,既然那人那么想要拜血鼎,不妨就把拜血鼎给他吧。”
“嗯?”
陈牧羽微微皱眉,“然后呢?”
“没有然后,就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让我回来了。”南冥双手一摊。
乾王黑着个脸,“这是什么混账话,他不想帮忙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们把拜血鼎送出去,这不是更助长那厮,令我等如何自处?恐怕是担心我们死的不够难看吧。“
说着说着,乾王就越发的感觉愤怒,扭头看向陀古,都有种操练一下这小子的冲动了。
陀古缩着脖子,有点不敢开口,更不敢看乾王。
陈牧羽则是在低眉沉思。
南冥看向陀古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白眼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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