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牧乙前辈,多有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囫囵王满头大汗,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低头认怂,期望这位前辈会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
“前辈,还请宽恕。”沧凤也是后知后觉。
短暂的沉默,而这一短暂的沉默,对于二人而言,却仿佛是经历了几个世纪。
她既然跟着陈兄弟随行,那肯定是和陈兄弟关系不错的吧,那她应该也不会过分的怪罪我们才对。
囫囵王如是的心里安慰着。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水。
“呵呵。”
牧乙突然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何必这么紧张,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是,是……”
这么一说,囫囵王更是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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