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陈牧羽有些诧异。
牧甲道,“魁侯这般的存在,你都能轻易奴役,且不被伥獗察觉,当日在北疆的时候,你更是能当着我和悟心的面,无声无息的将云顶和沧澜奴役,这份实力已经超乎了想象,但为何,杨明同样施展此功法,竟会在区区一个珞珈的手里折戟……”
“这……”
这问题,把陈牧羽给问住了。
“牧甲兄,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云顶和沧澜的比斗,纯属巧合,我并未奴役他们,至于魁侯,嗯,我只是趁他落单了出手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陈牧羽敷衍的解释着。
但牧甲显然并不相信,他这人颇为自负,认定了的事,你是很难给他扭转的。
牧甲道,“陈兄弟,以咱们现在的关系,还有必要隐瞒么?”
牧甲一副我已经完全看透了你的表情。
陈牧羽笑笑,“也许,是他学艺不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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