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态度,跑我家里来撒野,还如此的凶悍嚣张,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问我等,我等又如何知道?”
金袍男子冷哼一声,“不久之前,还感应到她在里面攻击山门……”
说到这儿的时候,金袍男子也有一些诧异。
这洞府里面,就这么大一点,好端端的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
牧甲闻言,当即就要发作。
“牧甲兄,稍安勿躁。”
伥獗安抚了牧甲一句,这时候,他心里也是一咯噔,别不是牧乙出什么事了吧,他把牧乙关在这儿,可不是为了如此,只是想拿牧乙当筹码,从牧甲这儿争取利益。
可是,万一牧乙在这儿出了不测,以牧甲的脾气,还不直接翻脸发飙?
他这是利益没争取到,反而给自己争取来一身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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