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妄言留下我?我就走了,你们又能拿我奈何?
眼看牧甲和伥獗离开,金银二人呆在原地。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等羞辱。
“欺人太甚。”
银甲男子怒喝一声,周围的空间都在因为他的愤怒而颤抖。
这和站在他们头上拉了有什么区别?
不仅拉了,而且还不准你洗,不准你擦,这不是妥妥的欺负人么?
好歹他们两个,也是莽山老母的属下,而且还是圆满境的存在。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
牧甲和伥獗二人,一路往大灵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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