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对碰,两人迅速飞退,拉开了一段距离。
「呼,呼……」
姬无究喘着粗气,身上的皮肤龟裂,已经在不住的淌血。
阵法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已经让他这具本源体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
再打下去,他恐怕会有直接爆体的危险。
可是,对面的陈牧羽,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无论自己强行提升多少实力,对方总是会以更高一个层次的力量来镇压自己,他根本探不到陈牧羽的底。
在陈牧羽的压制下,他渐渐感到了一丝恐惧。
「道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陈牧羽摇了摇头,说的却是事实,「我此来,并不是为了抢贵宗的本源池,说来说去,只是借用,你若不肯给,我自离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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