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招。
一点都不脱离带水,显然是早就盘算好了了。
“杀了也就杀了,这里又不是净坛宗,不杀他,留着过年么?”
公西羊初时还并不在意,但在陈牧羽的巨斧劈下来的那一刻,他人都傻了。
陈牧羽却说道,“刚才在净坛宗,阁下口出狂言,我等不敢杀你,现在离开了天蓬山,阁下还这么口无遮拦,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么?”
陈牧羽咧嘴一笑,“希望一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正想呵斥,却见陈牧羽手中出现了一柄巨斧。
“唰!”
“哼。”
一个清丽的女声,从山涧中传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