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带着的东西,或许是叫怨愤吧。
“牧乙道友,何故如此看着我?”陈牧羽不解的看着她。
这女人身上也受了伤,白裙都被染红了,面容苍白,看起来多了几分病态的美。
牧乙哼了一声,“你为何不进去?”
听到这话,陈牧羽都乐了,“我为什么要进去?”
笑话,腿长在我身上,我不想进去,还需要理由么?
他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是看他没有进去,没有受伤,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
“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牧乙冷着脸,“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可你就是不说,故意让我们进去吃瘪。”
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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