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都是额头上黑线重重。
鸿蒙宫贪上这么一个宫主,也真是够够的。
“怎不早说?”
珞珈摸了摸额头,感觉有点头疼,“尔等应该也知道牧甲那人的脾气,咱们这般操作,岂不是置她于险地?”
东来老祖摊了摊手,“都是她自作自受,也怪不得旁人。”
“话虽如此,但牧甲那人……”
珞珈叹了口气,回头望了眼夔山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牧羽道,“本源尸也是个大祸患,这大阵已经开启,保险起见,万万是不能再关掉了,至于牧乙,只能让她自求多福吧……”
珞珈不再多说,他只是担心将来会被牧甲给迁怒。
但现场这么多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法还不责众呢,就算牧乙被弄死了,他牧甲还能与整个东大陆为敌?
他要是真敢那么做,势必被东大陆孤立,对于大灵山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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