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甲说的那个地方,在东海的深处,该往东方才对。
“谁说我要去东海了?”陈牧羽反问了一句。
东来老祖闻言,有点纳闷,“难不成,主人你有更好的地方?”
“嘁。”
陈牧羽轻笑了一声,“没有。”
“嗯?”
东来老祖挑眉。
陈牧羽耸了耸肩,“我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这破事,谁爱干谁干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牧羽心中抑郁,既然已经从夔山出来了,脚长在我身上,此时不跑路,更待何时?
东来老祖一滞,显然是被陈牧羽这操作给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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