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菱邝的眉毛皱的已经不像样了。
鸿蒙宫牧乙?
怎么又扯鸿蒙宫的身上去了。
陈牧羽道,“有个好消息,这位牧乙宫主,尚未离开夔山宗,现在依旧还在此地。”
菱邝紧紧的看着陈牧羽,眸子里的情感参差不齐,有疑惑,有愤怒,有郁闷,有杀气。
“陈兄。”
便在此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却是牧乙现身了。
“当着我的面卖我,陈兄此举,未免有些冒犯了。”牧乙清冷的看着陈牧羽。
本来,她只是躲在一旁看戏的,但陈牧羽这家伙,无缘无故的扯上她,她只能现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