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邝却完全无视了牧乙的眼神,多年的经历早已让他锻炼出了一副铁石心肠,这些属下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奴仆,是私有的财产,是兵器,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必须得做什么。
这世上,弱肉强食,向来如此,既然被奴役,那就得认命。
“牧乙宫主,咱们不妨暂时放下恩怨,思考一下对策,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菱邝很合适宜的吐出一句话,扯开了话题。
牧乙挑了挑眉。
菱邝看向牧乙的身后,“这姓陈的小子,既然能把我们关进来,势必有办法离开,牧乙宫主,不妨……”
“呵。”
听到这话,陈牧羽笑了,“菱邝兄,不妨如何?不妨捉了我,逼我带你们出去么?”
都这时候了,这老东西居然还想引战,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引战,真是搞笑至极。
菱邝脸皮微微抽搐,“难道本尊有说错么?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引我来此?”
陈牧羽双手一摊,“菱邝兄,说话要讲证据,可不要空口白牙,胡乱攀咬,牧乙宫主不杀你,那是她好脾气,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