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肖天桂又是他的同学好友,他自然是要把事情搞清楚的。
这些名词,听起来都瘆瘆的,肖天桂连连摇头,“羽哥,你到底想说啥?”
陈牧羽微微皱眉,“你难道,最近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么?”
肖天桂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一点什么问题,脸色微微的有些变化,“羽哥,你不会想说,我撞了邪了吧,你还会瞧这玩意儿?”
“我说话,你能信么?”陈牧羽问道。
“你说,我信!”
肖天桂来了兴趣,连忙点了点头,“你还真别说,我最近真是感觉哪哪儿都不得劲,一到晚上就困得厉害,而且还多梦,醒来就感觉特别累,而且还手脚冰凉……”
“你也知道,我家几代都是医生,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肾亏,调了几味药吃,可一直都不见好,反而有越发严重的趋势,这两天还开始掉头发了,今天我爷爷从省城回来,我正准备让他给我瞧瞧呢……”
肖天桂说得煞有其事,有模有样,还挺唬人的。
肾亏?
陈牧羽听了,都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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