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将军,一直这么高冷的么?”
路上,陈牧羽问了一句。
那管家应该有六十来岁,背有些佝偻,头发胡子凌乱的狠,看得出来他很是心不在焉。
破城在即,到时候该何去何从?这把老骨头,兴许这几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少将军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少将军说上话的么?”
管家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到陈牧羽问话,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语气。
陈牧羽扭头看了他一眼,这老家伙,嘴咋这么臭,这是吃了炸药了?
正想怼他两句,已经来到了仓库。
仓库很大,以前是用来储酒的,门一推开,便是浓烈的酒香扑鼻,猛的一呼吸,差点没把人给整醉了。
一排连着一排,一层叠着一层,少说也有上千缸。
这些杜康酒,本来是刘贤准备用来犒赏军队的,但是现在城破在即,显然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要想守住城池,粮草军械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刘贤准备把这儿腾空了,用来装新收上来的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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