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那肯定就是牛九公。
“放心,这厮还没死。”
白猫道,“这厮不自量力,一个蛊修,独一一人居然也敢闯进来,而且还大言不惭,想要炼化母亲,他只是被母亲留下了命蛊而已。”
陈牧羽的额头布满了黑线,这个牛九公,未免也太贪了些,本事不够,居然也敢挑战高难度,跑这儿来炼化蛊母,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么?
真想说一句活该。
“南疆王的封印,你也看了,带上这个人,离开万蛊窟,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白猫说着,吐出一口气剑,贴在穹顶上的那个肉茧咣当一声砸了下来。
正好落在了陈牧羽的脚边。
陈牧羽上前扯开肉茧,露出一张脸,正是牛九公。
看样子是昏迷着,气息微弱,但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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