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誓有个屁用！”

        陈牧羽摆了摆手，“你先透露一点旁枝末节，至少增加一点可信度嘛……”

        柳妖沉默。

        李常青道，“你什么都不说，叫我们怎么相信你知道出去的路？你编瞎话骗我们，我们岂不是很冤？”

        “好！”

        柳妖顿了顿，道，“我只管讲我的，信不信，在于你们！”

        “别废话，赶紧说！”陈牧羽不耐烦。

        柳妖道，“虚空境界进来容易，出去难，虚空之门存于虚空之中，飘忽不定，每时每刻都在游走，今天在东边，明天可能就去了西边，想出去，就得和它捉迷藏，从茫茫的虚空境界之中找到它。”

        陈牧羽和李常青面面相觑，柳妖的话，的确让他们有点迷迷瞪瞪。

        这门还能到处跑的？头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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