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姑且相信你一回，反正东西不在我手上，有人要抢，也得先和那位过过招！”

        谷明月连连点头，“那位可是古神，实力强劲，山海经只录其名，不录其人，与我家老师同辈的存在，以她的实力，如今的仙界，的确很难找到对手了……”

        “像她这样的，多么？”陈牧羽问道。

        明月摇了摇头，“肯定不多，从上古至今，经历过多次大战，能活到现在的，可以说少之又少，但无一不是强者中的强者，极品中的极品……”

        “当然，要是山海经被打开，那情形可就不一样了，天地重归大荒也是有可能的！”

        ……

        听完明月的科普，陈牧羽算是明白，陈牧雪为什么要提醒他，不要让天庭知道了。

        明月没来之前，陈牧羽甚至还想过燃香请他那个便宜师父现身问问情况，现在看来，幸好没有付诸行动，不然的话，天庭不就知道了么？

        届时，这一界怕是不知道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

        晚上回去后，陈牧羽专门带明月去见了见陈牧雪，混个熟脸，免得和清风一样莫名其妙的被干了，早点见个面，以免夜长梦多。

        在陈牧雪面前，明月乖的就像一个鹌鹑一样，可陈牧雪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目光都懒得往他身上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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