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坐高铁都能晕车的。
陈牧羽摆了摆手,本想开口询问,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这时候,毕涛却扯开了座位下的布袋子,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来,“来,喝口水要好一点,放心,这我昨晚买的,没打开过的,这高铁上的东西贼贵……”
这正好给了陈牧羽一个借口。
陈牧羽顺手接过矿泉水,说了声谢谢,指着毕涛那开着口子的包裹,“咦,毕大哥,你包里这是个啥?”
毕涛低头看了看,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抱了出来,“你说这个?”
这玩意儿是个椭球形,有一个柚子大小,覆盖着一层黑毛,摸起来倒是软软的,有几分肉感。
“这啥呀?”
陈牧羽一脸疑惑,凑上去摸了摸,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毕涛就像拍柚子一样,在那毛球上拍了两下,“这是上周我在工地上挖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工友们说可能是太岁,我看它稀奇,想拿回去给我媳妇儿泡水喝……”
陈牧羽闻言,脸上黑线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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