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陈牧羽在那儿做操,都没好意思打扰,只在旁边静静的候着。
“这是什么功法?”
“体术么?”
“这也太拙劣了些吧?”
“从来没见过这么拙劣的体术!”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
两个人站在那儿,心里都在泛着嘀咕。
陈牧羽做完操,感觉浑身舒泰,转过身,那两人都已经等了很久了。
“两位,等久了!”
其实陈牧羽早就知道他们来了,只是因为是前辈高人,所以端着个架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