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再次被堵住。
走近一看,一座冰墙,厚厚的冰层里面,还能看到一座铁门。
妈蛋!
陈牧羽吐了口唾沫,瞬间成冰,砸在地上咣当了一声。
太特么冷了!
又是一道门,别说再开门了,陈牧羽现在冷得小兄弟都在抗议了,根本不敢多呆,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
从井里出来,铁门一一锁上。
陈牧羽坐在井边上,运功行了两个周天,这才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给驱退。
月光下,浑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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