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师父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经脉受损厉害,恐怕好了之后,也大不如前了。”
“哦,那就好。”
陈牧羽点了点头,但随即感觉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忙又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也太遗憾了。”
谢安明额头上划过一丝黑线,仿佛陈牧羽这话左说右说,都有点什么特别的意思。
“陈先生放心,当日的事,师父已经电话讲明了,而且师父已经有过吩咐,老君观的弟子,不准向陈先生寻仇。”谢安明道。
倒也算识时务,陈牧羽心中想着,现在别说老君观的弟子了,就算是莫再延亲自出手找自己寻仇,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也能把老君观给挑了。
“刚刚你那个徒弟说,山上有什么大人物要见我,人呢?”陈牧羽问道。
“不急!”
谢安明摇了摇头,“这位大人物在后山清修,现在时间尚早,我一会儿再带你去。”
“什么大人物?”陈牧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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