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坝的中间,放着一个用木棍制作的简易担架,担架上正躺着一个浑身漆黑,毛茸茸的东西。
熊?
陈牧羽一看,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不就是那天在龙头岭看到过的那头黑熊么?
黑熊躺在院坝里,奄奄一息,身上好像是有不少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把周围的雪地都给染红了不少。
牛二爷裹着一件军大衣,从屋里出来,看到面前这一幕,也是惊了一跳。
“那儿来的?你们打的?”
牛二爷一脸的震惊,抬头看着担架旁边的一个五十几岁的汉子。
这人名叫陈建福,是陈牧羽老爸他们那一辈的,见了面陈牧羽还得叫一声叔。
陈建福是村里有名的单身汉,人很勤劳,只是,空有勤劳,空有力气,并没有什么成就。
曾经还和水哥的老娘搅在一块儿过,后来扛不住村里的闲言闲语,又忌惮水哥老娘的铁命,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然的话,水哥现在的爹,恐怕应该是这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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