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的风很大,呼呼的往上吹,陈牧羽手里拿着一根冰杵,虽然是下行,但也是有些吃力。
半个小时后,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已经超过了零下一百度。
通道依旧看不到尽头。
再走10分钟,零下一百四十度。
宇航服还能够承受,继续往前走。
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就只剩下陈牧羽自己的呼吸声,通道还是那个通道,仿佛连方向都没有变过。
二十米开外,有一坨一人来高的寒冰堵住了陈牧羽的去路。
来到寒冰面前,陈牧羽用冰杵怼了怼,根本怼不懂。
“怎么感觉怪怪的?”
夜视仪的视野下,陈牧羽隐约感觉这坨冰块的形状有点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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