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乐呵呵的笑了。
“你笑什么?”滕虎只觉莫名其妙。
“虎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陈牧羽笑道。
滕虎有点尴尬,“我这不叫怕,我这只是担心。。你说咱们这生意归生意,要是惹上什么麻烦,不值当,当然,我这也不是怕事,咱们做这行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说怕过谁,但毕竟这买卖是秦爷安排下来的,咱再给秦爷惹一堆麻烦回去……”
“行了虎哥。”
陈牧羽摆了摆手,“你看什么时候让人过来吧,你安心拆你的厂,做你的生意,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如果还有人来闹事,我来处理就是了。”
滕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几天,工人们都陆续的要放假了,我先找几个过来,把这厂子守着,至于开始干活,怕是得过了年,元宵节之后了。”
“你自己安排吧。”
陈牧羽对这事不感兴趣,但对这厂子倒是有点兴趣。
两个人在钢厂里转了一下午。。滕虎当然是在估算这场子拆了之后,废钢旧铁的能卖多少,盈利能到什么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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