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陈牧羽笑了笑,没再管那盏油灯,“谭叔,我今天来,其实是当个中间人,来说一说水哥和娟姐的婚事的,上次水哥他爸妈过来,可能二老有什么忌讳,没谈得成,今天当着我的面可以畅所欲言,有什么要求,我可以转达。”
说了这么多,倒也没把正事给忘了。
坐在旁边的杨水和谭娟明显的有些紧张起来。
谭大文盯着陈牧羽看了看,好半天都没有开口。
“先前,我有听人说,什么房子之类的……”陈牧羽提了一句。
谭大文摆了摆手,“小伙子,你要是真能去了我这病根,其他的事,都好说。”
一听这话,陈牧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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