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百里孤低垂下眼帘,宽大的青松纹袍下的身形空荡荡一片,瘦削得让人心疼,夜铭殇只叹了一句可惜,便道,“你倒是看得开,我想楚墨都不如你看得开。你要是想治,就治,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找我,但是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他撂下话便打开门离开。
身后坐在凳子上的百里孤低垂下眼帘,苦叹一声,“世间最能看透我的人,也就你了。”
可惜,终究不属于他。
歇息半日,慕容倾落和曲九歌都打探到消息,飞奔赶来。
楚南和楚北见到两人恨得牙根痒痒,尤其是楚北暴脾气,狠狠地冲过去,“慕容太子真是好品性,就这么夺走我们世子妃,罪不可恕!老子弄死你!”
慕容倾落便单手对付楚北,一边让曲九歌探入府院里看看虚实,是否把上官夕锦救回来。楚南招呼了一群墨云卫,双方就在大门口打开仗来。
恰逢上官夕锦被吵闹声弄醒,她噌地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扫过四周后发觉到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伸手地顺着他的眉眼向下滑,从他的眼眸里到鼻梁,最后停留在菲薄的唇瓣上。
上天的鬼斧神工将此人雕刻得如此完美无瑕,她鼻子一酸扑过去,而楚墨早就醒来,他自觉把手臂搂紧一点,拉入怀中,餍足和淡然的嗓音从头顶慢慢响起,“身体可还好,我的爱妃。”
‘爱妃’二字着实让上官夕锦脸红不少,她扯了扯被子,“世子早上就孟浪了,可不是个好习惯。小女还是不要伺候世子了。”
“无妨。”眉宇里都是淡淡的宠溺,俊美的面容难得浮现柔和,眼底下的乌青未曾散去,“本世子可是连赶三天三夜才来,不曾睡一日。千里迢迢追妻就被爱妃如此拒绝。”
这耍流氓的话有朝一日从楚墨口中说出,上官夕锦可真不敢相信,“没想到世人敬仰的楚大世子居然可以说出逗人的浓情蜜语,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小女子还以为世子口中都是满腹经纶,心系国家王朝的大计呢。没想到如此孟浪了,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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