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男人根本没想到面前是个生得如此美丽娇俏的人儿,一时间色迷心窍地伸手去摸,上官夕锦刚要把指尖儿中的夹杂隐藏的银针刺过去,远处飞来一刀,她连忙向旁边一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再回神一看,刚才准备调戏她的男人倒地不起,额头被黑衣刺客的刀劈成两半,死不瞑目。黑衣人目的明确,上官夕锦瞧见面前的寨子,既然是山贼窝迟早都要死,干脆一起下水!
她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跑到寨子里,黑衣刺客当然不会罢休,足够大的动静足够惊醒了寨子里的所有人。大当家也从女人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匆忙出去就看见山寨里的兄弟们正在和一群黑衣刺客厮杀,完全是毫无原因。
大当家是个活在刀口上的人,一见眼神仿佛是啐了毒般愤恨,两团怒火立即冲到脑海中,下意识就是一位朝廷在剿匪,大吼一声,“兄弟们,抄家伙上。这群皇宫里的小兔崽子们开始对我们下手了,我们也和他们拼了。”
“拼了!”
躲在暗处的上官夕锦难得狼狈地笑了,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虚弱至极的温润嗓音,“你很开心。”
上官夕锦借着月色才发现草垛里窝着一男子,头发上满是杂草,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曾多想,上官夕锦一边借助窗户缝去看外面,一边小心警惕身后的男子,“是,我开心。”
“那你是来错地方了。这群山匪可不是皇家暗卫的对手。”男子不在意女子上下的打量,身子不支地趴在地上,“所以说,你该很快走了。”
“你不趁乱走?”
“残废之人,怎么走得了?你若是不再走,恐怕一会儿更多皇家暗卫上来,你就没机会走了,可就死在这个地方了。”男子虽然瘫在地上,但字字在理,分析得让上官夕锦都怀疑他的身份,她好笑地靠在门上,更不着急走了,“既然是这样的话,这方圆百里都再无一处可以庇护的地方。皇家的人想让我死,我又怎么能躲得过呢?不过是你,应该是个……囚犯,就这么被我连累死了,做了冤死鬼,不觉得冤屈。他日你到阴曹地府万一要和阎王爷告我一状,我岂不是心亏理亏,被你害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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