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也不多说,“二姐姐辛苦,希望二姐姐也马上找个可靠的夫家。”
话音刚落,大家才想起来上官雨薇比上官夕锦还要些许,早就过了及笄的日子却一直没嫁。那些巴望着攀附丞相家的庶子小官又将心思打量到上官雨薇的身上,毫不吝惜。
轻笑一声,韩清纱似乎忘记早上的事情,一如既往的走到上官夕锦身边,只不过称呼随着变了。
“三小姐,来了。身体好过一些,上午在后院的事情是我多虑,也是清纱越距,三小姐还是莫要介怀。”
上官夕锦目光冷淡,半分波澜都没有,“韩小姐多虑,夕锦并没有和韩小姐谈过任何事情,韩小姐也不曾有做过任何事情让夕锦介怀。”
“那就好。”韩清纱不自然的笑了笑,一副端庄远远超过上官雨薇故作的姿态。
吃斋礼佛,沐浴都是斋戒重要的规矩,为的就是为天乾国祈福,但是福是祸还在人为。
一顿折腾,上官夕锦和同行的韩清纱一起被送到一间房间斋戒沐浴,要在里面待上两天相处日子。这种近乎禁足的生活对于上官夕锦丝毫没有影响,只是要和韩清纱相处,未免多上几分心思。
半夜用过晚膳,韩清纱坐在一侧,安静得如同处子,但那一双眼眸里却是深不见底,细长的柳叶眼中泛起层层涟漪。
韩清纱拾起手中的荷包,摘了下来,递到上官夕锦面前,“三小姐,上一次的确是我试探在先,这个荷包是我亲自绣制,当作清纱的歉礼。”
人都摆在你面前道歉,上官夕锦瞧上若是再拒绝反而就是她的不是,伸手接过荷包,“既然如此,夕锦接过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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