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锦眼眸一收,连连摇头后退,“现在不是发生兽潮的时候,况且南山多寒,这个时间也不是。”
猛地白光一闪,额间一撮红毛的白团子跳到上官夕锦怀中。
来不及多想,楚墨策马向反方向跑去,“了踪,回去!”
“烈焰,跟着!”上官夕锦抱着白团子回头叫一声。
她惊得眼眸剧缩,散发冷冷寒气。楚墨单手抱住她,一边策马飞奔,声音却依旧平稳,“应该是你怀里的小狐狸。”
“你怎么就知道我怀里的是狐狸?”说起来,上官夕锦低头细细打量着小腿上破口的小东西,偌大宛若星辰眼珠子楚楚可怜看着她,惹得上官夕锦眉心一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会忍不住想将你扔下去!他们要的是你,可不是我们!”
“怕是晚了!”楚墨低声阴沉。
上官夕锦这才抬眸看向前方个紧紧围攻的兽潮,四面八方,紧紧逼近。而他们来的方向必然是人,说明有人故意引来,暗中——有人,在监视。
“你身体能行么?”上官夕锦最担心楚墨伤势,倒不在意兽潮和小东西。
怀中的小狐狸被忽略,袅袅的叫上两声,好似在说,“我也受伤了,你怎么只能看到她,不去看我?”
上官夕锦不再多言,瞪它一眼,它便不再多说话。
半晌,楚墨见上官夕锦一言不发,才出声安慰,“我伤势无碍,了踪和烈焰都是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马,可以一跃而出。只是这兽潮一发,伤到他国使臣,就是在引起三国动乱。有人故意蓄谋已久,就是没猜到背后的人是不是他?”
“背后的人恐怕不想让我们离开,更是不想你离开。三国峰会本来就是为着天下太平,但是但凡有城府,在京城里混日子的宗族肯定都知道三国峰会都只是做做样子,真正该战还是要战,否则距离上次之后赤羽国也不会朝天乾国直接发动兵力,这一战就是整整三年。”上官夕锦没好气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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