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良辰。
天蒙蒙亮,画扇急忙赶来,在门外对着管事的说道,“墨老,你得让我进去。今日是小姐庆功会的日子。要是一会儿染姨娘带人过来小姐不在府中,定然会引起其他人闲言碎语。”女子最在乎不过名声,上官夕锦也不例外,但她现在依旧酣睡于楚墨强而有劲的臂弯中,也不知是安心还是因为无条件信任。
墨老也难为情,他虽然得楚墨敬重奉为墨老但实则上还是因为他从前在世子父母部下,有得今天一切都是世子抬举出来,逾越也没有做过,只是低头凝眉的道,“我试试,你且再等一会儿。世子很少晚起。”
楚墨早起有练剑的习惯,因此早在刚才就已经醒来,也许是因为一夜没睡。他脸色惨白嘴巴上是干涩,眉宇上紧皱一片少了平时的温润和冷厉,多了几分安静与睿智,而他低头看向怀中肤若凝脂,安然恬静未醒的上官夕锦心里多有不忍心去打扰。
他小心翼翼挪开手臂,侧首去看,仿佛一直都不满足。
“醒了?”楚墨见上官夕锦突然睁开双眸,他以为是他吵醒她,而上官夕锦也不在意,她心里也念着事情,自然不会睡熟,而是起身随手披上了外套,轻轻的说道,“今日我要回府,丞相和竹姨娘为我办了一场宴会。丞相希望通过我来抬举丞相府,但是我又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总要让我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吧!”
很快上官夕锦和楚墨就穿戴整齐,而他们洗漱后上官夕锦刚好赶上听竹过来。她待在院子里静候人来,随后放人进来。
听竹再见上官夕锦脸上挂的是端庄和慢慢被打磨出的锋芒,隐隐有些不满于上官夕锦几日来拒绝她的事情,“三小姐,你起来了啊。”
上官夕锦将目光定格在她肚子上,随后只是淡淡轻笑就不再说话。听竹身段妖娆,秀眉间倒是学得她娘亲有几分相似,这样让她心里很不喜欢。
任何人都替代不了苏似染!
她眯起如深潭般凤眸,直直盯向她骇人无比,啐了毒也不准备放过听竹,嘴角微微上扬中带着轻蔑,“早就起来了,近日来身子偶感风寒都不适,今日终于得了空立马就起来去迎接竹姨娘了。竹姨娘的肚子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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