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有心会意的满意看了一眼上官夕锦,这孩子还真是善良。本来她是想要为她求情,可半道被她拦住。总归主子们的事情她是不便过问,说出来可能还会受到罪责。
“恩。”李嬷嬷感激的递了个眼神,带着无可奈何。
上官夕锦低头露出一抹笑意,看着远处过来的李嬷嬷,手里亲自提着藤条,上面的刺很少,眼眸更是冰冷入骨。她猜测到李嬷嬷会为她求情,就是在等着这个作用。
她可以挨罚,不过也没有随意受打的理由,必须要将伤害降低大最小才可以。。
“三小姐,这是白布,忍着点。”李嬷嬷心疼的从怀中掏出白布,递给上官夕锦。
上官夕锦伸出素白柔荑接过,捏紧在手中,闪过一丝冷厉,闭上眼睛,淡淡开口:“开始吧!”
这一切不过都是老夫人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都在上官亦然的计划中。她要将计就计,鱼儿马上要上钩了。
“啪,啪”一声接着一声,每下去一鞭子,上官夕锦后背都流出一道深红色的血痕。尽管李嬷嬷已经尽力控制手下的力道,可荆棘的疼痛可比鞭子的疼痛要重上百倍,再怎么样,三十鞭子下去都是要了上官夕锦半条命。
上官夕锦一言不发,眼神散发冷厉恶寒俨然给人以寒冬腊月的感觉,贝齿重重咬住下嘴唇,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周身泛出的绝望和杀伐,无人敢去直视,生怕下一刻被上官夕锦的眼神凌迟。
整场鞭刑,上官夕锦一声未发,嘴唇早就是鲜血淋漓,黑色的罗衫早就是布满鲜血与裙摆处的曼珠沙华互相映衬,更加血色妖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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