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们都是戴面具生活的人,即便是伪装去笑,扮猪吃虎也不过是形势所迫。
“可以,送我回去,否则被人诟病不太好。”上官凝眉开口。
楚墨淡淡勾起微笑,随风潜入细雨之中,吩咐道:“备马车。”
上官夕锦坐在马车上,一如既往是上次的摆设,棋盘,如同上次摆放。茶杯两盏,只是茶早就不翼而飞。青莲般的香气萦绕在整个狭小的空间内,香气宜人。上官夕锦靠在软垫上,歪头问道:“堂堂楚世子,居然不整理马车内么?”
丝毫没有变化的摆放,让上官夕锦不禁有些咂舌。
赶车的楚北适度插嘴,祈求挽救刚才的过失,堪堪说道:“世子妃,是世子专门让我们保留世子妃上次离开的情形。”
上官夕锦掀起眉眼,不悦说道:“多舌!”
楚北头被气力弹了一下,顿时鼓起一个大包,痛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声。
明明他是为世子解释,世子妃怎么不开心,反而还揍人?
不解的楚北,默不作声,装作透明空气路过。
“锦儿,上次的棋盘还没有继续下去,不如继续下去如何?”楚墨启动棋盘,登时出现如同上次的布局,依旧是险象迭生。白子被黑子围绕在其中,层层包围,却硬生生的杀出一个口子。
上官夕锦勾起唇角,捏起一枚白子,不言而喻。
她最喜欢下棋,不光是下棋可以凝神静气,更是因为下棋可以看一个人的心性。从棋盘上,楚墨虽然淡漠如玉,温润如水,可是实际上暗藏杀机,他应该就是那种笑着捅你两刀的人。而她的棋子大多都是剑走偏锋,不惜用一切代价来换回自己想要的结果。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虽然愚笨,可对于像楚墨这种步步为营的温润世子来说,能够杀出包围圈已经算是最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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