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的十指在阔大的和风袖管中紧紧握住上官夕锦,彰显着所有权。上官夕锦安静待在楚墨身后,静静看向风傲天,清冷开口:“贤王殿下,太过鲁莽,为了夕锦不值得,还是该找谁就找谁吧!”
她可是迫不及待的看到风傲天对上风旗云,若是为上官盼雪,刚好将丞相府和将军府的矛盾挑起来,一石二鸟。
“楚世子,你什么意思!”风傲天阴婺的双眸死死盯住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你也是个梁上君子?将上官夕锦护在身后,就不怕天下人将你的真面目看透?”
上官夕锦眉头一皱,耳边先一步传来楚墨清风朗月之声:“墨自当身处高洁,不需要理会任何人的口舌之论。倒是贤王殿下刚刚回京不进宫,反而停留在此处,被人看见只会留下口舌,弊端!”楚墨淡漠开口,却将上官夕锦拉近一分,护在怀中。
风傲天不死心的看了看两眼,最后目光望向大厅的位置。若是太子将上官盼雪娶进家门,他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父皇为他举办生辰宴会,就是为他拉拢势力,他可不能辜负父皇的期望。
上官夕锦还未及笄,迟早都是他的,不急一时!
想到这里,风傲天愤恨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楚墨低头看向上官夕锦。
不料,一句话还未出,上官夕锦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就是想要埋怨楚墨来得晚。即便楚墨不来,她也可以对付风傲天。但想要依靠时,就应当依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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