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肖姑姑虽知方麟受了伤,还口口声称那伤不算重,那也是直到又从宫里回来、方才跟她说了此事,这又怎会叫她不担心?
这就更别论肖姑姑到底也不曾亲眼见到方麟,她可不就得琢磨琢磨,他的伤情或许挺严重?
她这颗心也便一直半悬着,直到她父亲与庄怀玉庄总督今日顺利从南苑归京,方麟却没跟随两人回来,她的心已是跳到了嗓子眼儿。
那么现如今眼见着她父亲接罢圣旨便跟她解释起来,脸上的神色也不像为了安抚她便撒了谎,她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头一颗大石头,又连声笑道他既是为了护着父亲,这伤受得也值了。
“我倒不在乎乡君不乡君的,只要父亲和他都是全须全尾儿的,这差事也办得挺顺当便够了。”
“只是宫中来人都开了恩典、免了我母亲挺着肚子来接旨,她如今肯定已经等急了,父亲就别再多停留了,快回后宅叫母亲高兴高兴吧。”
等得容程一路回了同轩馆,锦绣这才收起脸上笑容,又连声唤着连翘或是甘松哪一个跑去替她找元庆。
“元庆前几日既是去过一趟南苑给那郑蕴送药,和那个叫小炉子的小火者也熟悉了,这回便还叫他再往南苑走一趟吧。”
锦绣倒也不怕她父亲瞒她瞒得像,这才非得再找个人走一趟,再替她前去看一眼真相如何。
若真是如此她也不会打发元庆去,毕竟元庆可是她父亲的人,若要继续瞒着她也是一样的。
只是方麟既受了伤,眼下又回不得京城,她若不知道还好,她已经知道了便得给他送些伤药和衣裳,再叮嘱他踏踏实实留在南苑、好好办差加养伤不是?
……方麟见到元庆时,本是他才刚吊着胳膊从那关押郭、蒋等人的暗牢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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