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姑姑也别推脱了,只当替我父亲他们分担一些,毕竟他们谁也没有分身之术,随后姑姑要人要物尽管跟我父亲开口,早一日将差事办得了也早一日踏实。”
肖莹这才点头笑道,你说的有理:“既是如此,这差事我便接下了。”
说起来她既是陛下亲领的暗谍,多年以来的差事都以打探消息为主,说白了便是陛下安插在民间的眼线罢了,这身份与三爷、与方大人还不同,手下本也没什么人可用,跟三爷借人使唤是一定的。
那么哪怕这个差事归了她办,她也就是负责拿个大主意,以及上下联络,也免得三爷他们还要分心过来、继而忙得焦头烂额。
而三爷等人若是频繁进宫、也容易令人看出端倪,继而走漏锦衣卫必是接了大案要案的风声,换成她入宫便少了很多令人百般揣摩的根由。
要知道她往日里入宫可都是打了这位娘娘、那位妃嫔召她说话儿的名头,何况她原来也是个宫女,不但大家都是女人,后宫也不能干政。
那么就算有人暗下里嘀咕她是否入宫太过频繁,顶多也是嫉羡她不做宫女后依然颇受娘娘们喜爱器重罢了,还能真猜疑到源头不成?
……锦绣既是越发无事一身轻,随后的几日便差人缓缓将她娘的行装打点起来。
只因她父亲回来后,她娘虽与她二伯父立刻又回了青果胡同,这两人也是早就得了陛下默许、允他们就此归隐。
这也预示着她娘与容秩二人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锦绣虽是个做女儿的,却也难免有了种要嫁女的心情,日日只嫌她能给她娘准备的东西不够多,生怕她娘跟着容秩到了乡下后,桩桩件件都不够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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