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莹倒不是害怕锦绣能冲进宫里去,或是想方设法指责皇帝些什么。
只因她心里明白得很,这孩子还没鲁莽得如此不懂深浅、不知敬畏。
她只是害怕这般一来……这孩子就再也不会答应宋丽娘嫁给容秩——只要宋丽娘不嫁给容秩,也许便不需要跟到大宁去了不是么?
可若是锦绣强行将宋丽娘留下来,这容府……岂不是又一次面临家反宅乱?
锦绣却只笑着摇了摇头道,姑姑毋庸担心我会做什么傻事。
“就算这个结果再怎么出乎意料,我若是不笑难道还哭么。”
“再说我娘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既然嫁给谁都是我娘自己个儿选的,恐怕叫她跟着我二伯父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也不担心她愿不愿意去大宁。”
“我笑得只是……姑姑也不需再与我父亲商量对策了,此事哪怕再与陛下商议,恐怕无论如何也难以更改了。”
“其实你我早该想得到,不论我二伯父几个还是姑姑您,若是始终不立功劳、浑浑噩噩一辈子恐怕还能换个轻松。”
可谁叫众人不论哪一个都能干,知晓的秘密也太多?
这话若再说白了呢,在这等皇权时代拿着功劳与上位者作交换、尤其是换归隐什么的,无异于与虎谋皮,真论起来还不如换个爵位更容易,譬如她这个新得的乡君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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